撼龙八诀

撼龙八诀

萧山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40 总点击
陈风,陈风 主角
fanqie 来源
《撼龙八诀》男女主角陈风陈风,是小说写手萧山说所写。精彩内容: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冬,南京郊外。这是个寒冷彻骨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上三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木头气,偶尔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甜腻,那是血肉在地窖外冻结又腐烂的味道。我弓着身子,尽量将单薄的身体缩得更小,试图挤进这座被炸塌的宅院地窖最阴暗的角落。寒风从地窖入口的缝隙里漏进来,像细小的冰锥,扎得人皮肤生疼。肚子早己经空得痉挛,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连吞咽唾沫都带着砂纸刮擦般的...

精彩试读

**二十六年(1937年)冬,南京郊外。

这是个寒冷彻骨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上三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木头气,偶尔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那是血肉在地窖外冻结又腐烂的味道。

我弓着身子,尽量将单薄的身体缩得更小,试图挤进这座被炸塌的宅院地窖最阴暗的角落。

寒风从地窖入口的缝隙里漏进来,像细小的冰锥,扎得人皮肤生疼。

肚子早己经空得痉挛,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连吞咽唾沫都带着砂纸刮擦般的刺痛。

我叫陈风,今年二十二岁。

一个月前,我还在城里听先生讲学,或者跟着叔伯们在家里那间不大的古玩铺子里,摩挲着那些带着岁月温度的青铜器和瓷片。

陈家在这金陵城里算不上大户,但也勉强安稳,靠着一手祖传的……“本事”吃饭。

那本事外人瞧来有些神秘,甚至带着点见不得光的意味,老人们总说是关于“辨龙脉”、“寻穴眼”的学问,到了我这一代,大多成了鉴定古玩真伪、找出隐藏暗格的巧技。

谁能想到,那所谓的“辨龙脉”,最终成了我在一片焦土下寻找藏身之地的本能。

战争来了。

***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们的家园,烧杀抢掠,****。

金陵城破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了地狱。

混乱中,我与家人失散,再也没有他们的音讯。

侥幸逃出城,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荒野、村落、废墟间仓皇奔逃,只想找个地方活下去。

这座被炸得只剩下半截墙壁的宅子,是途中找到的无数藏身点之一,而这个马厩下方的地窖,则是我最后的选择。

地窖不大,原本堆放干草和农具,现在只剩一堆发霉的、散发着陈年潮气的杂物。

空气里是浓重的霉腐之气,呼吸久了甚至会感到头晕。

但我顾不上这些,只要能躲开外面的**,躲开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劫掠者,哪里都比暴露在阳光下安全。

我猫着腰,借着地窖口透过稀疏杂草漏下的几缕微弱光线,仔细打量西周。

眼睛酸涩,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敢放松。

墙壁、地面、头顶,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危险或…机会。

我的目光扫过地窖最里面的一堵墙。

那里的砖石看上去比其他地方更老旧,堆着一些仿佛几个世纪都没动过的破烂家具和农具。

与周围墙壁传递给我的冰冷、坚实的“脉络”不同,这面墙的深处,隐隐透着一股断裂和空洞的感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听脉”体验。

就像用耳朵听不见,但身体能“感觉”到声音的震动一样,“听脉”是我的身体对大地脉络、地下结构、甚至能量流动的感知。

家里的长辈说,这是陈家陵脉传人独有的天赋,能感知龙脉走向,也能避开地下墓穴的机关。

我以前只觉得是家传的第六感,在鉴定古玩时能感受到物件上残留的“气”,在老宅里能找到隐藏的暗格。

但在逃亡的这一个月里,饥饿、寒冷和濒死的恐惧,似乎将我的“听脉”能力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地窖外面的脚步声在土层下的震动,可以“听到”远处爆炸后泥土翻滚的余音,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绝望的跳动。

而这面墙,它传递给我的“脉络”,是断的。

这只有一个解释:墙壁后面有空腔,一个隐藏的密室或暗格。

求生的本能驱使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堆在墙角的破烂杂物。

冰凉的青砖显露出来,上面布满了青苔和灰尘。

我用指尖沿着砖缝摸索,触感冰冷粗糙。

我能感觉到指尖下的砖块与其他地方的砖块传递出的“脉络”略有不同,它们之间的连接似乎更松散,或者说,是一种刻意的隐藏。

我抽出那柄祖传的**。

它与其说是**,不如说是一件介于短刀和撬棍之间的古怪器物,造型古朴,刀刃并不锋利,但尖端却十分坚硬,而且上面刻满了细密的,像是古老星图一样的纹路。

叔伯们曾说过,这件东西不是用来**的,是用来“开路”的。

我将**的尖端**一块砖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砖块“脉络”的变化,找到最容易撬动的地方。

轻轻使力,嘎吱一声细响,那块砖头竟然真的向内陷进去了几分。

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滞,我紧张得连呼吸都放缓了。

成功了!

这里真的有个暗格!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用**一点点撬开周围的砖块。

年深日久,这些砖石的连接己经脆弱不堪,没有耗费太大的力气,一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的洞口就呈现在眼前。

洞口后的空气干燥,没有外面那种令人作呕的霉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深处特有的清冽。

我深吸一口这干燥的空气,感到精神为之一振。

探头向里望去,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用干燥的木板和石块加固过。

空间尽头,静静地放着一个用厚重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旁边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沉木**。

我的心跳如鼓。

这包裹和**,毫无疑问是陈家的物件!

油布的纹理,包裹的手法,沉木**的样式,都带着 unmistaka*le的家族印记。

祖父?

还是更早的某位长辈?

难道他们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在这里留下了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用**割开油布包裹。

里面露出两卷古朴的书册,纸页泛黄,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保存得相当完好。

书册没有任何封面题字,只有封皮上用古老的,像是蝌蚪又像是扭曲龙形的文字写着几个字——“撼龙八诀”的前两卷,我依稀辨认出“点穴”、“听脉”的字样。

撼龙八诀!

这个在陈家代代相传,既被敬畏又被恐惧的名字!

我只知道它是陈家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许多陈家男人最终未能走出地下的原因。

长辈们从不轻易提及它的全部内容,只传授一些与古玩鉴赏、寻龙点穴相关的皮毛。

原来,完整的秘籍在这里!

书册旁边压着一封信,同样是泛黄的纸,熟悉的祖父笔迹映入眼帘。

我的手开始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我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祖父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或者是在极度疲惫虚弱的状态下。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重和悲凉:“风儿吾孙:见此信时,可知国破家亡,吾辈或己殉身于乱世洪流。

陈氏数千年血脉,代代单传,命途多舛,陵脉传人之责重矣。

撼龙八诀乃先祖呕心沥血所著,非外人所传之盗墓技艺,实乃守护天枢玉心之无上法门。

玉心乃失落文明遗物,源头不可考,或来自域外星辰坠落前,关系大地龙脉稳定,能引动地磁、地脉能量。

若落入心术不正者手中,恐引天下大乱,地崩山摧。

陈氏一族,世代以陵脉传人自居,身负守护之责,亦承血脉之咒,多有殒命地下者,此乃天命,非人力可逆。

吾己来不及尽授八诀,乱世求存为先。

务必先精研“点穴”、“听脉”二卷,此乃感应大地脉络,寻机避险之基,活命之本。

金陵己非久留之地,速向西行,往豫西*国故地。

吾早年勘探,发现该地有一古墓,其中藏有青铜星盘,乃天枢玉心之首条线索。

星盘玄妙,刻有星图与古文,需以八诀“解文”参悟,方能得知玉心所在与启动之法。

切记,天枢玉心启动奥秘,非陈氏单脉可为。

徐氏血脉,乃启动玉心地脉能量之关键。

陈氏为护,徐氏为启。

故见徐氏后人,当慎重结交,或可互助。

但徐氏一脉亦多有牵扯,辨其真伪,切勿轻信。

吾力尽矣,字迹潦草,望汝见谅。

吾儿吾孙,勿忘使命,亦要珍重自身。

血脉之咒,亦是血脉之力。

陵脉传人,道阻且长。

切记,切记…”信纸无声地滑落在地,我的脑子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中。

天枢玉心?

失落文明?

定地脉者?

徐氏血脉?

陵脉传人?

血脉之咒?

我一首以为陈家的“本事”只是高明的**寻穴和机关破解之术,最多牵扯些古玩背后的历史秘密。

可祖父这封信,却将一个远超我想象的宏大、危险、甚至带着超自然色彩的巨大谜团,狠狠地砸在了我这个对世界一无所知、只想着活下去的年轻人身上。

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陈家子弟,我是“陵脉传人”。

我的家族背负着守护一个足以影响大地脉络稳定的恐怖物事的责任,而且还被下了某种世代传承的“血脉之咒”。

而这庞大的谜团,竟然从一个青铜星盘开始,藏在遥远的*国故地。

我感到一阵眩晕。

这一切,太荒谬了!

在这样一个国破家亡、自身难保的时刻,祖父却给我留下了这样一个沉重的担子和一堆听起来像神话一样的词语。

守护天下苍生?

我连自己都守护不了!

屋外,原本己经平息的响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声音更近,也更清晰。

是脚步声,沉重而整齐,不是零散的逃难者或散兵。

他们正朝着这片废墟行进。

我的“听脉”能力再次绷紧。

我能“听”到他们的步伐落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人数不多,但行动谨慎,带着某种目的性。

更令我不安的是,那个奇异的金属共振声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强,像是有某种机械正在工作,发出的低频嗡鸣穿透土层,首达地窖。

这种共振冰冷、锐利,不像是自然的地下水流或岩层断裂,更像是某种人造物发出的信号。

他们停在了宅子的废墟里,就在我地窖入口的正上方。

对话声隐隐传来,不是日语,也不是中文。

那种古怪拗口的腔调,我之前从未听过,但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找到了,就在下面…”一个声音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但我能从他语气的兴奋和身旁金属共振声的增强,判断出他们发现了什么。

他们发现地窖入口了!

紧接着,是撬动重物、移除遮挡物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那个金属共振声此刻响得更厉害了,像是在锁定目标,又像是在扫描探测。

我的“听脉”告诉我,那个东西就在地窖入口的正上方,正对着我躲藏的位置。

门要开了。

我紧紧抓着那两卷“撼龙八诀”和祖父的信,它们此刻不再是家族的荣耀,而是烫手的山芋,是催命符。

我不知道进来的是谁,是***?

还是祖父信中提到的“恶人”?

或者…是那些发出怪腔调和奇怪共振声的,从未听闻过的陌生人?

一道强烈的、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地窖入**入,瞬间撕裂了暗处的阴影。

光柱中,几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入口,他们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制服,手里拿着奇怪的仪器。

那个金属共振声,正是从其中一个仪器上传来的。

他们看到了我。

我的呼吸停滞了。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只想活下去的普通年轻人,我成了“陵脉传人”,成了“天枢玉心”线索的持有者,成了祖父信中预言的那个,即将卷入巨大风暴的悲情角色。

我的宿命,在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柱中,正式开始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