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男子图鉴

王府:男子图鉴

迢迢i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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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斓,清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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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迢迢i”的优质好文,《王府:男子图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临斓清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吉时己到。”外头喜婆扯着嗓子,声音穿透喧嚣,临斓轻盈的翻身上马,手握缰绳,驱使骏马前行。今日是她迎娶正夫的吉日,帝王赐下数箱珍宝,并加封她为荣显亲王,外人皆感慨陛下对胞妹的一片爱护之心,只是如此殊荣于临斓而言,却不过寻常。临斓与陛下一父同胞,父亲早逝,她自幼就由陛下亲自拉扯大,二人一起走过被权臣裹挟的六年,她又知晓进退,从不逾矩,对陛下一片孺慕之情,陛下待她自然格外亲厚。今日的新夫,是陛下与凤后...

精彩试读

“吉时己到。”

外头喜婆扯着嗓子,声音穿透喧嚣,临斓轻盈的翻身上马,手握缰绳,驱使骏马前行。

今日是她迎娶正夫的吉日,帝王赐下数箱珍宝,并加封她为荣显亲王,外人皆感慨陛下对胞妹的一片爱护之心,只是如此殊荣于临斓而言,却不过寻常。

临斓与陛下一父同胞,父亲早逝,她自幼就由陛下亲自拉扯大,二人一起走过被权臣裹挟的六年,她又知晓进退,从不逾矩,对陛下一片孺慕之情,陛下待她自然格外亲厚。

今日的新夫,是陛下与凤后一同精挑细选的楚氏嫡子,相貌俊朗,品性也是出了名的贤惠端正,求娶的人家都能踏破了楚氏府邸的门槛。

此外还有两位名门闺郎,贵侍孙氏与殷氏也将一同侧门从入府。

按着喜婆指引,临斓与楚氏对拜,礼成后新夫被送入洞房,她便在姐妹亲友间游走,筹光交错,热闹非凡。

陛下遥在深宫,虽然有心前来观礼,只是外邦滋扰边境,陛下处理政务一时走不开。

因而宾客们自在不少,拉着临斓畅饮,欢声笑语间不断恭维着临斓

夜深时分,宾客己陆续散尽,临斓己有几分微醺,女使竹溪搀着她走向正院。

屋里的清辉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临斓看着好笑,温柔的唤他闺名“清辉。”

清辉还盖着红盖头,听见临斓的声音,起身就要行礼:“臣侍给王上请安。”

临斓上前拉住他的双手,轻轻扶起他,又取过身旁女使手中的喜秤,揭开盖头。

盖头下的男子双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绯红,羞得不敢看临斓临斓虽是头回娶夫,却早己有两个通房公子侍奉,轻车熟路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只牢牢抓住清辉一同坐下,吻着男人便上下其手。

竹溪见此放下帘子,悄然领着人退了出去。

屋内嘤嘤细语不必多提。

曦光略过朱墙,竹溪端着醒酒汤在一旁轻唤:“主子”,临斓靠在软枕上,由着竹溪服侍喝下酸涩的汤药,清辉倦得睁不开眼,临斓也不生气,昨夜确实是她有些过分,清辉的泪珠也不能打断她的兴致。

临斓偏头望去,清辉有极好看的眉眼,眼尾轻挑,还晕着几分嫣红,长睫柔顺的贴在眼睑上,楚楚可怜,身躯瘦却不弱,有几分薄肌更显挺拔,整个人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竹溪重规矩,别说王府,就是寻常女子后宅里,也断没有妻主起了正君还在睡的道理,她欲言又止:“主子,正君这样不合规矩。”

临斓知道她的心思,轻笑道:“不过一日罢了,我去练剑,半个时辰后再请正君起身。”

清辉被竹溪叫醒时,发现身侧己经微冷,他不由有几分胆怯懊恼。

时下朱子理学盛行,世风对待男子颇为严苛,陛下只约束着不许随意害人性命,重女轻男之风便愈演愈烈。

男子嫁入妻家,除非妻主允准不得踏出二门一步,更有七出约束,倘若谁家出了个被休弃的儿子,他的父亲也会为人不耻,狠心的妻主更可以此为由将父亲贬为侍者。

清辉想起自己出嫁前被父亲耳提面命,要勤勉侍奉妻主,万万不可辱没家族名声,自己家中可还有两个待嫁的弟弟呢。

倘若王上生气,派人去家中训斥他的父亲教导无方,不仅家族也要蒙羞,弟弟怕也只能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了。

他慌忙起身,**向竹溪微微屈膝,:“姑姑,是我不好,起的迟了,没能服侍王上,王上可有不悦?”

竹溪面无表情的避开,复又躬身:“正君莫慌,是王上体恤您,让您多睡会呢。”

临斓收了剑,清辉己穿戴整齐立在屋外候着她,见临斓收了剑,他慌忙上前跪地请罪:“王上,臣侍有错,还请王上降罪。”

等待临斓练剑的时刻漫长,他己有些慌不择路了,哪怕临斓脸上还有着浅浅的笑意,他也不敢妄自揣度临斓是否真的没生气。

临斓见他如此知礼数,自然更不计较,伸手扶他:“无妨,是孤昨日没有克制,累到你了。”

清辉在心底长松了口气,暗恨自己今早的懒惰,更感激王上的不计较,真情实感下他又行礼谢道:“王上宽仁,臣侍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临斓嗯了一声,才轻道:“以后你要随孤常常往返于宫中,祖父和皇叔是顶和气的人,你不必紧张拘束,平日好好孝敬就是了。”。

清辉自然恭敬应是。

眼见时辰不早,竹溪上前提醒道:“主子,入宫的时辰快到了。”

清辉这才意识到临斓一头薄汗站在风里,愧疚道:“王上快进屋,小心着了风寒…”临斓反握住他的手:“你是孤的正夫,孤允你喊孤妻主。”

清辉不由惊喜,皇室最重规矩,就连凤后见了陛下都要三拜九叩,妻主这样亲昵,,王上竟也让他称呼。

眼前女子的目光澄澈柔软,他不由陷了进去,心头泛起无限涟漪,最后化作一声婉转的“妻主。”

待二人坐在入宫的马车上,清辉心中一片惴惴,如今离请安的时辰不足一刻钟,多半要迟了。

临斓哪里懂他的一片小心,她从不是一个愿意屈尊降贵找话题的人。

就这样,马车上一片寂静。

竹溪有些不满这样的正君,只是自己身为女使也不好多嘴,足足忍了一天,晚上拉着同为一等女使的竹叶排揎正君。

竹叶性子比竹溪沉静,不爱说小话,劝道:“咱们虽是陪着主子长大的,可那毕竟是正君,你又何必...”话没说完就被竹溪截去,“正君又如何...哪里配得上咱们主子。”

竹溪不忿的嘟囔着,翻了个身睡去。

竹叶好笑的替她拉了拉被子,自己也睡了。

晚间二人的话自然不为外人所知,说回这边,马车维持着这样古怪的静谧驶入宫门。

临斓纵身跳下马车,又伸手拉清辉,男子似是稍稍犹豫,却还是把白皙的手递给临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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