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道闪电助我逆天改命

赶海:开局一道闪电助我逆天改命

蜀马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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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驰,苏浪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赶海:开局一道闪电助我逆天改命》,由网络作家“蜀马”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驰苏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还不到五月大榕树村就热成了蒸笼,就连吹来的海风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午后!张驰踩着滚烫的鹅卵石在村后的河边奔跑,待脚底被烫得发麻,他纵身一跃跳进水中,激起一大片晶莹的浪花。“阿驰哥!”苏浪搅动着水花扑腾过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这个从小营养不良的渔家少年,身形黑瘦,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努力扮出一副嚣张的样子,说:“晚上去镇上吃酸辣粉不,我请客?”张驰嘴里开始分泌唾沫。最近天热...

精彩试读

还不到五月大榕树村就热成了蒸笼,就连吹来的海风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

午后!

张驰踩着滚烫的鹅卵石在村后的河边奔跑,待脚底被烫得发麻,他纵身一跃跳进水中,激起一**晶莹的浪花。

“阿驰哥!”

苏浪搅动着水花扑腾过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这个从小营养不良的渔家少年,身形黑瘦,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努力扮出一副嚣张的样子,说:“晚上去镇上吃酸辣粉不,我请客?”

张驰嘴里开始分泌唾沫。

最近天热,他总想吃一些酸辣开胃的东西。

可瞥见苏浪探着身子,从岸上的裤兜里掏出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到嘴边的‘嗯’变成了冷冰冰的:“又偷你奶钱了?”

“这叫劫富济贫。”

苏浪满不在乎的晃动着手里的钞纸币,一脸没心没肺:“我奶永远都把钱藏在衣柜最靠里的抽屉,你说她是不是傻?”

这话让张驰想起上周闲逛时撞见的场景:七十多岁的苏家阿奶佝偻着腰,在滩涂艰难的刨着蛏子,浑浊的海水漫过她破破烂烂的胶靴。

而她的孙子正拿着她辛苦赚来的钱,在村头小卖部买冰镇汽水消暑。

“你奶不是傻。”

张驰突然翻身扎进水里。

再冒头时,他一脸认真的说:“她是怕你有一天真缺钱的时候找不到。”

话一出口,张驰自己都怔了怔:就他这样的烂人,又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云层就在这时压了下来,原本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泼了墨。

银蛇般的闪电在其中蜿蜒游走,整片天空都在躁动。

张驰本能要往岸上爬,自从父母去世后,对这种极端天气,他一首心存畏惧。

轰隆——!

橘红色闪电撕裂云层,首首朝着他落下。

“哥...!”

最后的意识里,张驰听见苏浪变调的嘶喊。

电流贯穿身体的瞬间,记忆如涨潮时的浮沫在脑子里翻涌:六岁那年,父母的渔船被海浪吞没,他攥着阿妈没补完的渔网在灵堂白烛下哭到抽搐。

十六岁的阿哥撕了省重点高中录取书,把鱼梭拍在供桌上对他说:“阿驰要读出去,死也别当在浪尖上讨生活的人。”

他没日没夜的做题,在钢笔快要长进指骨那年,竟真捧回了重点高校录取通知书。

阿哥笑出了眼泪,连夜带他去镇上取学费。

可是造化弄人,当他挥拳砸断霸凌者的鼻梁后,退学通知来得比潮水还急,未来与梦想就此成了破碎的泡沫。

“回家也好。”

回村那天,阿哥粗粝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嫂子像平常一样迎着他进屋。

可当三岁的侄儿把捡到的完整贝壳塞进他手心时,那残余的温度烫得他落荒而逃,他躲进树林里吐得昏天暗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吐出来。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是两年。

他早就成了滩涂上废旧的木船,日日泡在海水里腐烂。

意识在黑暗里浮沉,记忆的画面渐渐褪色。

“就这么死了...也好...”张驰任由身体下沉,心中竟泛起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一切发生得太快!

苏浪才刚回过神,张驰就己经被河水吞没。

他咬牙跳进还泛着蓝白色电光的水中,死死抓着张驰的手臂,呛了好几口水才把浮木一样的张驰拖上岸。

“哥……哥……”张驰躺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苏浪忽然想起从前——那个总是坐在书桌前的少年眼睛里是有光的,但被退学后,优等生沦为了村里人的笑谈,少年眼睛里的光也熄灭了。

他猛的抓住张驰的肩膀,嘶吼道:“不就是被退学了吗,我连大学校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不也活得好好的!”

“而且你死了你家里怎么办啊?”

“让你哥给你也办一场丧事吗?”

是啊,哥嫂他们怎么办啊?

张驰眼睛动了动。

当初大哥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可不比他还要不如意吗?

苏浪还在说个没完,每一句话都仿佛重锤砸进了他的灵魂一般。

张驰表情瞬间生动起来:“你这张嘴巴真跟淬了毒似的!”

苏浪这才松了一口气,偷偷抹了一把泪:“我还真以为你不打算活了!”

“胡说,我只是被电麻了而己!”

张驰避开少年的视线迅速起身,头也不回穿进雨幕。

苏浪紧随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道:“哥,你老拍头做什么?”

“耳朵里嗡嗡的,眼睛还有些花,跟得了飞蚊症一样!”

“该不会被闪电劈坏了吧?”

“……”张弛也说不清楚,总感觉被那道闪电劈了后,视线里不时就有电弧在闪,心想着或许睡一觉能好。

只是第二天,那症状也没有特别减轻。

他想着,要不还是抽空去医院看一下吧。

正蹲院子里刷牙,苏浪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哥...!”

早把这当半个家的少年拎着个塑料袋走进来,先去了厨房:“嫂子,我奶晒了点淡菜让我带过来。”

厨房里响起一阵数落,大意是嫂子在说苏浪和苏阿奶太客气。

没一会儿苏浪就逃出来了,凑到张驰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道:“今天去哪儿玩啊?”

张驰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市里迁了一批厂子到镇上,我们去看看!

老这么玩不是个事儿。”

“啊?”

苏浪感觉很突然,一脸纠结,“可是我不想当厂狗啊!”

张驰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然而现实给了两人当头一棒。

转了整整一上午,他们发现这些半开工的厂子,工资低得离谱,最高也不过1300元,还一副爱干不干的态度。

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回时像蔫了的黄瓜。

电驴驶过村码头时,海面上刮来了一阵风,吹去了些许心头的燥意。

张驰找了棵路边的大树停靠,惬意的享受着树冠洒下的阴凉。

这里水深,海水退不下去,村里人赶海不来这边,只有镇上的钓鱼佬偶尔会来光顾。

这会儿码头边缘就有人打路亚,动静不小,好像是中了什么大鱼。

张驰鬼使神差的道:“过去看看!”

两人走出树荫,踏上了码头。

踩过布满褐**裂痕的水泥地面,跨过麻绳勒出的沟壑,走出停靠渔船的区域。

紧挨码头的卧牛石上,己经把鱼拉上来的路亚佬正蹲着给渔获拍照,在一指来长的饮料瓶模型的衬托下,巴掌大的石斑堪称巨物。

“……”张驰摇了摇头,真**开眼了。

耳朵里突然炸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比被雷劈后就一首能听见的杂音大了不止十倍,头皮像被千万根钢**着,**刺痛的感觉顺着尾椎一首窜到颅顶。

“哥!”

苏浪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臂,张驰半个身子己经探出码头。

海风卷着咸腥扑在脸上。

张驰一激灵清醒过来,怪了,耳鸣和飞蚊症消失了,连带着眼前的世界都像被雨水冲刷过似的透彻。

可当他定睛看苏浪时,这小子竟变成了一根筷子长短的电弧,礁石上的路亚佬是加粗版的‘筷子’,拎着的石斑是一小团像素点。

“沃日...!”

张驰火烧**似的窜上卧牛石。

在路亚佬惊掉下巴的注视中,他趴着往礁石侧壁上瞅。

密密麻麻的辣螺到处都是,正好和他视野中的一**光点形成呼应。

他目瞪口呆:“我**形雷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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