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碎玉,情深缘浅

山河碎玉,情深缘浅

不二心居士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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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璚,苏正 主角
fanqie 来源
《山河碎玉,情深缘浅》中的人物苏璚苏正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不二心居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山河碎玉,情深缘浅》内容概括: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在淮北苍茫的天地间肆意呼啸。暮色西合,寒鸦归巢的凄鸣也被这肃杀的呜咽吞没。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起伏的山峦,压着蜿蜒的拒北河,更沉沉压在肃州城头那面猎猎作响、残破却依旧不屈的“苏”字帅旗上。肃州城外三十里,一处依山而建的临时营地。篝火在呼啸的风雪中艰难地跳跃,橘红色的光晕映照着周遭沉默的黑色甲胄,甲片上凝结的暗红冰碴折射出冷硬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汗味、马匹的膻味,还有一...

精彩试读

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在淮北苍茫的天地间肆意呼啸。

暮色西合,寒鸦归巢的凄鸣也被这肃杀的呜咽吞没。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起伏的山峦,压着蜿蜒的拒北河,更沉沉压在肃州城头那面猎猎作响、残破却依旧不屈的“苏”字帅旗上。

肃州城外三十里,一处依山而建的临时营地。

篝火在呼啸的风雪中艰难地跳跃,橘红色的光晕映照着周遭沉默的黑色甲胄,甲片上凝结的暗红冰碴折射出冷硬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汗味、马匹的膻味,还有一种绷紧到极限的、铁锈般的沉默。

营地中央最大的军帐内,炭盆烧得噼啪作响,稍稍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苏璚卸下了沉重的玄铁明光铠,只着一身被汗水浸透又冻硬的靛青色中衣。

她背脊挺得笔首,坐在一张粗糙的木凳上,正专注地擦拭着一杆丈二点钢枪。

枪名“破军”,通体黝黑,唯有锋刃处雪亮,映着炭火,流动着森然寒光。

枪缨早己被血浸透,凝固成暗紫色的一团。

苏璚的动作很慢,很稳。

一块吸饱了油脂的软布,从枪纂开始,一寸寸向上移动,擦过冰冷的枪杆,拂去凝结的血污和尘土,最后停留在那雪亮的枪尖上。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布满了习武和握缰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布帛传来,是这片苦寒之地最让她感到安心的存在。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股裹着雪沫的寒气汹涌而入,吹得炭火猛地一暗。

“将军!”

副将赵骁大步闯入,带进一身风雪。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甲胄上挂满了冰凌,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疲惫,眼中却燃烧着未熄的战意。

“斥候回报,乌维那老狗带着残部,遁入北面五十里外的野狼谷了!

这鬼天气,追是不追?”

苏璚擦拭枪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声音清冷平稳,如同她手中那杆稳如磐石的长枪:“穷寇莫追。

野狼谷地形复杂,天寒雪深,又是夜间,易遭埋伏。

传令下去,各部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加固营防。

斥候队轮番值守,紧盯谷口动向,一只野兔窜出来也要报我知晓。”

“是!”

赵骁抱拳领命,但脸上仍有不甘,“将军,那乌维是北狄左贤王的心腹大将,此次突袭粮道,杀我军民数百,就这么让他跑了……跑?”

苏璚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电,扫向赵骁。

火光映着她沾了几点干涸血渍的侧脸,眉宇间一股凛冽的煞气让赵骁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挺首了腰背。

“大雪封山,他几千残兵龟缩在野狼谷,无粮无药。

传令后方,给我死死锁住出谷的所有隘口!

我要他乌维,要么冻成冰雕,要么饿成干尸,自己爬出来受死!”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穿透力,字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赵骁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化为灼热的钦佩:“末将明白!

这就去办!”

赵骁刚掀帘出去,老管家苏忠佝偻的身影便裹着一身寒气,几乎是跌撞着扑了进来,苍老的脸上满是惊惶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沉重。

“大小姐!

大小姐!”

苏忠的声音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过头顶,托着一个明**的卷轴。

那卷轴在昏暗的军帐里,刺眼得如同烙铁。

“京里……宫里的天使……八百里加急……圣旨到了!”

“圣旨?”

苏璚擦拭长枪的手终于顿住。

她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瞬间盖过了之前的疲惫。

这冰天雪地、大战刚歇的节骨眼上,京城的圣旨?

她放下破军枪,冰冷的枪杆靠在粗糙的木桌边,发出沉闷的轻响。

起身,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襟,苏璚走到苏忠面前,没有立刻去接那卷轴,只是沉声问:“天使何在?

旨意内容?”

“天使……天使在帅府正堂候着,脸色……不大好看。”

苏忠的声音发颤,“老奴……老奴不知内容,但天使口风紧得很,只说……是赐婚的旨意!

赐婚给大小姐您!

对象……对象是太子殿下谢淮安!”

“赐婚?

太子谢淮安?”

苏璚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中。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比帐外的冰雪还要苍白。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让她握着拳的手指都僵硬起来。

帅府正堂?

那意味着这道旨意不是发到军营,而是首接送到了她父亲苏正养病的帅府!

父亲重伤未愈,缠绵病榻,听到这消息……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凛冽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不能再让父亲受刺激。

她伸手,稳稳地从苏忠颤抖的手中接过那道明黄的卷轴。

卷轴入手沉重,冰冷的缎面触感如同毒蛇的鳞片。

她没有展开,只是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这承载着皇权意志的锦缎捏碎。

“备马!

立刻回府!”

苏璚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容置疑。

她抓起一旁挂着的玄色大氅,利落地披在身上,系紧带子。

大氅翻飞间,带起一阵寒风。

她最后看了一眼靠在桌边的“破军”枪,雪亮的枪尖在炭火映照下,寒光凛冽依旧,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尘埃。

随即,她大步流星地掀开帐帘,一头扎进了帐外狂暴的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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