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瞬间明白了，这哪里是提携，这分明是下马威！
但我林然是谁？职场老油条。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起来，拿起PPT遥控器，开始了我长达十分钟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从项目**扯到行业未来，从宏观经济扯到用户心理，把一个空洞的饼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明天就能上市敲钟。
我说得口干舌燥，同事们听得昏昏欲睡，只有沈迟，始终用一种探究的、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会议结束，我被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
“说完了？”他转过身，声音听不出喜怒。
“说完了，沈总。”我乖巧站好。
“高中毕业快十年了。”他突然说。
“是啊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沈总您真是越来越帅了。”我马屁拍得飞起。
他没理我的恭维，一步步向我走来，压迫感十足。
“你一点都没变。”
“沈总过奖了，我这都是瞎混。”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林然，”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这场景，这氛围，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壁咚强吻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应对方案，最后决定实话实说，毕竟真诚是永远的**技。
“沈总，真不怪我。我高中的时候吧，比较爱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一脸沉痛，“可能……就忽略了窗外的帅哥。”
他明显一噎。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所以，我跟你表白，你拒绝我，也是因为要学习？”
“啊？”我瞳孔**。
还有这回事？
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只有做不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我求生欲爆棚，试探着问：“那什么……要不您形容一下当时的情景？或者，您有什么显著的特征？比如……胎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
“很好，林然。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把我堵在了茶水间，问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和他眼里那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