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的骨灰，给白月光放了场烟花

发哑：“医生说，看病毒载量，应该是三个多月前感染的。”

三个多月前。

**节那天。

那把刀捅进我身体的时候，刀上沾着那个人的血。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只知道，他那一刀，不止要了我一个脾脏。

还要了我一条命。

“念念，”沈渡说，“你别怕，现在这个病能控制，吃药就能——”

“沈渡。”

我打断他。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最后点点头，走出去。

门关上那一刻，我终于哭出来。

不是哭自己得了这个病。

是哭那三年。

哭那一千多个日夜，我给他煮醒酒汤，给他熨衣服，给他暖被窝，替他挡刀。哭我自己那么傻，以为总有一天他能看见我。

他没看见我。

他从来没看见过我。

他看见的只是苏晚晚的影子。

刀上有毒，他想起来查我，不是因为怕我死，是怕我报复苏晚晚。

我姜念念，活到二十六岁，爱了一个人三年，替他挡了一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到头来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能携带病毒的传染源。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姜念念？”

是陆景深。

我一下子坐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我让人查的。你……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我冷笑：“关你什么事？”

“念念，”他喊我名字，喊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你别这样，告诉我，是不是染上了？”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陆景深，”我一字一句说，“是，我染上了。***。你满意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让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说：“念念，我……对不起。”

我愣住。

对不起？

认识他三年，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三个字。

“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来接你，咱们去首都，去魔都，找最好的医生——”

“不用了。”

我打断他。

“陆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