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当驸马,李世民来讨粮

大唐:开局当驸马,李世民来讨粮

大城纳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95 总点击
秦明丰,李世民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大唐:开局当驸马,李世民来讨粮》,大神“大城纳”将秦明丰李世民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太极宫的沉香殿里,终日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驱不散长孙皇后眉宇间的郁结。,针脚细密,绣着一朵残缺的海棠——那是两年前,她的女儿李环儿失踪时,唯一留下的物件。,李世民遣了无数暗卫遍寻天下,从长安到江南,从塞北到岭南,却始终杳无音信。,常常对着空荡的宫殿垂泪,夜里梦回,总听见女儿软糯的一声“母亲”,醒来却只剩满室清冷。...

精彩试读

------------------------------------------“那么,除了水患,大灾之年还会有什么?”。“地动。”,觉得单凭这些难以断定暴雨持续的时日。,他转向房玄龄:“房老弟,依我看,你该早些联络民部的旧友,早做准备才是。”,老李开口,他总要给几分情面。”原来那些征兆竟是地动的前奏……我真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面色骤然褪尽血色,猛地攥住秦明丰的手腕,语气里带上了急切的恳求:“明丰,你**叔父说实话,这些迹象当真预示地动?确凿无疑吗?绝不会错,这是最明白不过的自然示警。”,什么仪态也顾不上了,拽着李世民的衣袖就往外疾走。“等等……你们这是……”,只觉得这位岳父行事未免太过突兀。,朝堂国事,与他们何干?,轻轻按了按秦明丰的手背:“你岳父便是这般性子,日子久了便习惯了。。
我另有些事想向你请教。”
…………
雨幕滂沱,房玄龄连伞也忘了取。
二人登上马车,李世民面色沉凝如水。
“房卿,何故如此……”
房玄龄抹去额上淌下的雨水,声音发紧:“陛下,出事了,是天大的事!”
“何事能让你在朕的女婿面前这般失态?”
“前几日,河东道曾有公文呈报,称当地出现祥瑞之兆。”
房玄龄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地继续,“那征兆……正与秦明丰所说一般无二:鼠群迁巢,蟾蜍满道,家禽惊飞,牲畜不宁……而地点正在——”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吐出那两个字:“晋阳。”
“朕知晓此事,还曾打算褒奖晋阳刺史……”
祥瑞?什么祥瑞——
李世民猛然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把掀开车帘,对车夫厉声喝道:“快!再快些!赶去钦天监!”
李世民怔住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无论秦明丰所言是真是假,晋阳绝不能出事——那是大唐龙兴的根源,是李氏宗庙所在之地。
若暴雨不止,洪水未退,再来一场地动……
他脊背骤然发凉。
五姓七望那些门阀,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囚父弑兄、玄武门的旧账,必将被再次翻开,化作刀刃,一句“天谴”
便足以将他钉在史册的耻辱柱上。
连房玄龄也明白,若晋阳真遭此劫,陛下面对的将是滔天非议。
所谓地动,便是 ** 。
自贞观四年夏末起,雨便未停。
晋阳已有不祥之兆。
去年,他被迫下诏罪己,又在世族压力下重修氏族志。
高士廉那蠢材,竟将五姓七望列于前,而皇室置于末位。
马车疾驰,直抵钦天监。
危急时刻,竟只能指望李淳风这老道。
无论他占星卜卦是真是假,至少他懂得说话,懂得如何给人一丝虚妄的安慰。
可当李世民与房玄龄踏入殿门,李淳风开口第一句,便让皇帝浑身一冷。
***
长孙皇后轻轻叹息。
“你岳父这些年……不易。”
“可我见他吃肉饮酒,甚是痛快。
若说不易,当今圣上恐怕才是真不易。”
皇后微微一怔。
这话不按常理。
按她预想,对方该沉吟片刻,继而追问,再为她分忧解难才是。
“夫君,”
李环儿适时柔声接话,“先听母亲说完,父亲确有苦处。”
长孙皇后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家中上下,皆不将他放在眼里。
今日斥骂,明日嘲讽。
亲族或避而远之,或刻意添堵。
一大家子的生计压在他肩上,存粮已撑不了几日。
幸得几位旧日兄弟暗中周济,否则……”
她顿了顿,声音里渗入恰到好处的愁绪。
“贤婿啊,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无非是缺钱粮,家主之位又遭人觊觎罢了。”
皇后眸光一动——这女婿倒通透。
“我有一计,可获重利。
但此事需有强权为倚仗,否则寸步难行。”
“不妨先说说你的想法,或者心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京中各家世族,为娘多少都略知一二。”
长孙皇后眼中泛起好奇的光彩。
秦明丰心底暗暗发笑——都熟悉?若真如此,岳父怎还会在外头受气?岳母这话,怕是掺了几分夸口罢。
想归想,他面上却恭顺如常:“人选确有一个,卢国公程知节。”
“程知节?”
长孙皇后微微蹙眉,“那是个莽夫,打仗虽勇,经商之道却一窍不通。
他府上那些产业,多半是长孙四娘在背后操持。”
“程公确实不懂行商,但他够蛮横。”
秦明丰嘴角一扬,“小婿最清楚程家的作风——从来只有他们占旁人便宜,谁曾从程家讨走过半枚铜板?”
“这桩生意,正需程公这般能镇住场子的人物。
只因这买卖……最容易招人眼红动手脚。”
“可程知节已领兵出征,一时半刻哪回得来?”
长孙皇后指尖轻叩桌沿,流露忧色。
“树大招风,人立名威。
只需借他的名头,分他几成股便是。
待铺面开张那日,让程家那位憨郎君朝门口一站,往后还有谁敢上门惹事?”
“倒也在理。”
长孙皇后颔首,神色稍缓:“那你细细说说,究竟是怎样的生意?我也好寻长孙四娘商议。”
“此物我称作‘彩筹’。”
秦明丰取过纸笔,边画边道,“将十二时辰制成签牌,另加‘天地玄黄’四张辅牌,共得一十六枚。
每两日开奖一回,从时辰牌中随机取五枚,再从天地玄黄里抽一枚,合成六数。
一注只售十文钱。”
他蘸了点茶水,在案上点点画画:“比方说,您买了组号码,若六枚全与开出的相同,便能赢得奖池里五成的彩金。
不过这五成需扣去商税——咱们得带头向**纳税。
届时不必咱们开口,程公自会颠颠地跑进宫里去表功:‘老程我可是头一个主动缴税的!’皇家见状,岂会不扶持?”
“这听着……像是 ** ?”
“非也非也,这叫彩筹!”
秦明丰连连摆手,“若能请得皇家入股,咱们便是正经的‘彩筹局’,名正言顺的营生。”
人骨子里总埋着几分侥幸。
这般玩法一旦面世,那些王公贵胄、纨绔子弟定然蜂拥而至,银钱便会如流水般涌来。
秦明丰再三强调纳税,并非无心——如今大唐正逢气候转寒,天子亦为用度蹙眉。
这或许是他来到此间后,能为这片土地做的一件微末小事了。
他继而向长孙皇后细细解释彩筹的运作细则,又以纸片模拟了几回抽奖情形。
长孙皇后静静听着,待他言毕沉吟片刻,忽而抬眼:“设四等赏格倒也妥当。
只是每两日便开奖一回……其中是否留有暗箱操作的空隙?”
“不错,十赌九骗。
要掌控奖池里的银子,要决定谁能中彩,便少不了一番繁杂的核验。
找出那张谁也没挑的号码,或是押中最少的数字,当作开彩的结果便是。”
“若是我将每一种排列都买下呢?”
长孙皇后毕竟是精明人,一句话就问到了要害。
“无妨,彩券的规矩由咱们定,总能让彩头超出奖池银钱的一半。
纵使最后真有两人一同中彩,也不过是平分那奖池里的一半赏银。
不论开出多少注头彩,咱们奖池里的金子,只会越堆越高,绝不会少。”
长孙皇后渐渐回过味来,这无本的生意确是稳赚不赔,“那我回宫后,便去寻长孙四娘,请她帮着拟个章程。
也是巧了,长安城里咱们家还空着几间铺面,正好拿来作彩券局。”
“岳母,尚有一事。”
“何事?能挣钱么?”
长孙皇后自觉近来有些俗气了,张口闭口总离不开银钱。
“能。”
秦明丰转身进了里屋,取出三块透着桂花清香的皂子,递到长孙皇后手中,“岳母不妨先让长孙四娘试试,若是觉得合用,往后我这便能大批制出来。”
…………
雨丝依旧绵密。
李淳风独坐钦天监中,心神不宁,怔怔地望着眼前那尊地动仪。
不知为何,自从预言天不会落雨之后,他便觉得陛下看自己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疏淡。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坐在这地动仪旁,可手却忍不住想碰触地上那些张口向天的铜蟾蜍!
嗒——
一声清脆的响动传来。
铜珠坠落的方向,正指东北。
李淳风浑身猛地一颤。
糟了……
他双腿发软,额上顷刻间沁出密密的冷汗:地龙翻身,是地龙翻身!
皇城之中,一辆马车疾驰如箭,车夫手中的长鞭几乎抡成了圆。
李世民彻底怔住了。
身旁的房玄龄面色沉得似墨,二人冲至钦天监外,连伞也顾不上打,拔足便往屋里奔!
砰——
李世民与一个小老头撞了个满怀,正要发怒,却见对方是浑身紧绷、面如铁青的李淳风。
“陛下啊……出大事了!”
李淳风忽然对着李世民嚎啕大哭起来。
完了。
李世民心里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纳税——这是秦明丰反复提及之事。
可难处在于,大唐的税入实在微薄,那些稍具规模的产业,多半攥在五姓七望手中,商税根本难以收缴。
普天之下,皇帝为尊。
这话固然不假,可即便是皇帝,行事也少不得要看五姓七望几分脸色。
虽掌**大权,却非可肆意挥刃。
长孙皇后沉吟片刻,“眼下先将彩票局与香皂两桩事理出个章程。
我与你岳父识得些门路,待产业落定,为你谋个功名如何?”
“不必。”
秦明丰当即摇头,“依我看,倒该先替岳父大人谋个官身。
有了官职傍身,家中便无人再敢轻看他。”
呵……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