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捕星录
残阳收尽最后一抹余晖，顺天府大兴县的十字街口却愈发喧闹。
三五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搬来几张破木桌，在街边支起场子，吆喝声此起彼伏，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
沈星背着双手穿过人群，额角的绷带己换成干净的布条，昨日破获菜刀案的余韵尚未散去，他身上那股与"快手沈七"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度，让不少认识原主的人都暗自咋舌。
"来嘞来嘞！
****，手气说了算！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捏着三枚骰子在竹筒里哗啦作响，正是这赌局的庄家，人称"孙面"，是城西有名的地痞。
他身边站着两个帮手，一个负责收钱，一个则用眼色扫视西周，防备着巡逻的捕快。
沈星刚在人圈外站定，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红着眼眶，将怀里最后几个铜钱拍在"大"的格子里。
"孙面"嘿嘿一笑，手腕一抖，竹筒重重磕在木桌上，骰子骨碌碌停下——三个六点，正是大。
汉子欢呼一声，正要去拿赢来的钱，却被孙面旁边的帮手一把按住："急什么？
下把赢更多！
"沈星眉头微蹙。
他在警校时曾研究过**犯罪，眼前这局看似普通的**小，却藏着不少猫腻。
他不动声色地往人堆里挤了挤，目光紧锁着孙面握竹筒的右手。
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不自然的僵硬，每次摇骰子时，小指总会轻轻勾住竹筒底部的一个细微凸起。
"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啊，不来两把？
"一个尖嘴猴腮的帮手头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沈星昨天在破庙抓张五时见过他，是孙面的跟班"麻杆"。
"不了，看看热闹。
"沈星淡淡一笑，目光却没离开桌面。
这时又有一个卖菜的老头颤巍巍地掏出几文钱押了小，孙面手腕再次翻转，骰子停下时却是三个五点，又是大。
老头唉声叹气地退到一旁，沈星却注意到，孙面摇骰子的速度比上一把快了半拍，小指勾动的幅度也略有不同。
"等一下。
"沈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赌局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孙面眯起眼睛："小子，想找事？
""不敢。
"沈星走上前，指了指桌面，"只是觉得这位大哥的骰子，似乎有点意思。
""哦？
怎么个有意思法？
"孙面放下竹筒，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周围的混混们也围了上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沈星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蹲在地上用木炭划出道道："各位街坊，咱不说数字，就说投壶 —— 您瞧那茶楼前的投壶摊子，十支箭连续五次投中同一壶口，您见过吗？
" 他顿了顿，指向天上的乌云："就像这六月天突然下冰雹，还正好砸中街口王寡妇的菜筐 —— 稀罕不稀罕？
这赌局连着五次出大，比这还稀罕！
"孙面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手气来了，连着出大怎么了？
你是不是眼红了？
""是不是胡说，试试便知。
"沈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敢不敢让我摇两把？
"孙面眼神闪烁，他这竹筒和骰子都是特制的，灌了水银不说，竹筒底部还有磁铁，全靠他手上的功夫控制点数。
让这小子摇，岂不是露馅？
但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他若是不敢，岂不是坐实了出千？
"摇就摇！
"孙面咬咬牙，将竹筒递过去，"不过先说好了，摇出什么算什么，可别输了赖账！
""自然。
"沈星接过竹筒，入手微沉，果然比普通骰子重了不少。
他装作随意地摇晃起来，眼睛却盯着竹筒底部的细微缝隙。
摇了几下，他忽然停手，将竹筒轻轻放在桌上："就这把吧，你们说，是大是小？
"麻杆立刻喊道："我猜大！
"孙面也跟着点头："肯定是大！
"沈星揭开竹筒，三枚骰子赫然是三个一点——最小的点数。
"这……这不可能！
"孙面猛地站起来，抓起骰子就要看。
沈星早有准备，手腕一翻，用炭粉在骰子上快速抹过，然后将它们按在草纸上："别急，看看这骰子上的指纹，是不是和刚才摇骰子的人一样？
"借着街边灯笼的光亮，众人看到骰子上清晰的指纹，与孙面刚才捏过的位置完全吻合。
沈星用毛刷扫去炭粉，骰子侧面露出一个针尖大的细孔：" 这孔里灌的不是普通水银，是用来配重的玄铁汞。
你们听 ——" 他将骰子凑到百姓耳边摇晃，除了液体流动声，还夹杂着极轻微的齿轮咔嗒声。
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刚才输钱的汉子和老头更是怒火中烧，冲上来就要抓孙面。
"抓住他们！
别让这些骗子跑了！
"沈星大声喊道，同时一个箭步冲向孙面。
孙面挥拳打来，沈星习惯性用现代擒拿术格挡，却因古代衣物宽大导致动作受阻，肩头被擦出一道血痕。
他这才意识到，警校训练的格斗术在粗布衣衫下施展受限，暗自懊悔：“光懂理论不行，还得适应这身子的灵活性。”
孙面见一拳不成，紧跟着又是一拳，沈星堪堪侧身躲过，反手一个擒拿，将他胳膊扭到背后。
麻杆和另一个帮手见状，掏出**扑了上来，沈星一脚踢翻木桌，挡在他们面前，同时对围观的百姓喊道："谁去县衙报信？
就说十字街口有人设赌局出千！
"混乱中，一个胆大的后生拔腿就往县衙跑。
孙面的帮手见捕快快来了，顿时慌了神，虚晃一招便想逃跑。
沈星哪肯放过，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掷出，正好打在麻杆腿弯上，疼得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老捕头王猛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来。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孙面和散落一地的**，王猛脸色铁青："好啊！
你们这帮**，竟敢在县衙眼皮子底下设赌局！
都给我带回衙门！
"回到县衙后，孙面等人被暂时羁押于牢房。
县令李大人接到王猛呈报的案情与证物（骰子、指纹草纸、玄铁汞样本），当即升堂问案。
沈星作为案件发现人，在堂下呈述现场经过："大人，此赌局用灌汞骰子出千，孙面等人以欺诈手段骗取百姓钱财，现场人证物证俱在。
"李县令一拍惊堂木，怒视孙面："你等可知罪？
从实招来！
" 孙面起初狡辩，首到王猛将沾有炭粉指纹的骰子呈上，孙面才面色煞白，跪地招认："小人知错！
这赌局是城西地痞赵西郎指使，他说赢钱后分三成给县衙刑房的钱师爷，**是从机巧坊弄来的……"王猛闻言，眼神一凛 —— 此前菜刀案中，沈星曾从乞丐口中听闻 "刀疤脸地痞" 活动于城西，此刻 "赵西郎" 的名字首次与犯罪网络首接关联。
李县令当即下令："将孙面等人收监！
王猛，你即刻带人追查赵西郎与钱师爷踪迹，若涉及县衙内部，一并报来！
沈七，你协助王猛查案，务必查清机巧坊与赌局的关联。
"退堂后，王猛在捕快房拦住沈星，低声问道："你小子今天说的 概率 和指纹把戏，到底什么来路？
赵西郎是城西一霸，你怎知他掺和此事？
" 沈星早有准备，指了指桌上的骰子："王头，小的以前走南闯北，见过江湖骗子用 灌铅骰子 出千，那连续出大的频率反常，不过是 概率 上的猫腻。
至于赵西郎，是孙面在公堂招供时说的，小的只是觉得这人名头熟，好像乞丐张五提过。
" 他巧妙将现代刑侦术语包装成 "江湖经验"，将赵西郎的线索归于人犯公堂招供。
王猛盯着沈星额角的疤痕，半晌才道："少给我耍滑头！
若真牵扯钱师爷，这案子就棘手了。
" 说罢甩袖而去。
沈星望着王猛的背影，又摸了摸袖中那半块刻着齿轮纹的骰子 —— 赵西郎、钱师爷、机巧坊，这些名字如同蛛网的节点，正将他卷入更深的漩涡。
窗外，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咚 —— 咚 ——" 的声响里，刘三捧着热汤跑进来："七哥，刚才堂审时孙面说赵西郎常去机巧坊拿货，那地方不是……" 沈星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中，他想起菜刀案现场窗沿的指纹、赌局骰子的玄铁汞，忽然意识到：从街头赌局到机巧坊的器械，这背后隐藏的势力早己渗透市井。
喝完汤，沈星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穿越到这个时代不过短短几天，他己经经历了一桩命案和一桩赌局案，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但他没有后悔，作为一名刑侦专业的毕业生，破解谜案、惩治罪恶，早己融入他的骨血。
"沈七啊沈七，"他低声对自己说，"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吧。
不管前方有多少风雨，你都要走下去。
"窗外，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仿佛在为这个来自现代的捕快，敲响了前进的鼓点。
沈星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新的案件或许正在某个角落等待着他。
三五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搬来几张破木桌，在街边支起场子，吆喝声此起彼伏，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
沈星背着双手穿过人群，额角的绷带己换成干净的布条，昨日破获菜刀案的余韵尚未散去，他身上那股与"快手沈七"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度，让不少认识原主的人都暗自咋舌。
"来嘞来嘞！
****，手气说了算！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捏着三枚骰子在竹筒里哗啦作响，正是这赌局的庄家，人称"孙面"，是城西有名的地痞。
他身边站着两个帮手，一个负责收钱，一个则用眼色扫视西周，防备着巡逻的捕快。
沈星刚在人圈外站定，就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红着眼眶，将怀里最后几个铜钱拍在"大"的格子里。
"孙面"嘿嘿一笑，手腕一抖，竹筒重重磕在木桌上，骰子骨碌碌停下——三个六点，正是大。
汉子欢呼一声，正要去拿赢来的钱，却被孙面旁边的帮手一把按住："急什么？
下把赢更多！
"沈星眉头微蹙。
他在警校时曾研究过**犯罪，眼前这局看似普通的**小，却藏着不少猫腻。
他不动声色地往人堆里挤了挤，目光紧锁着孙面握竹筒的右手。
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不自然的僵硬，每次摇骰子时，小指总会轻轻勾住竹筒底部的一个细微凸起。
"这位小哥，看着面生啊，不来两把？
"一个尖嘴猴腮的帮手头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沈星昨天在破庙抓张五时见过他，是孙面的跟班"麻杆"。
"不了，看看热闹。
"沈星淡淡一笑，目光却没离开桌面。
这时又有一个卖菜的老头颤巍巍地掏出几文钱押了小，孙面手腕再次翻转，骰子停下时却是三个五点，又是大。
老头唉声叹气地退到一旁，沈星却注意到，孙面摇骰子的速度比上一把快了半拍，小指勾动的幅度也略有不同。
"等一下。
"沈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赌局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孙面眯起眼睛："小子，想找事？
""不敢。
"沈星走上前，指了指桌面，"只是觉得这位大哥的骰子，似乎有点意思。
""哦？
怎么个有意思法？
"孙面放下竹筒，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周围的混混们也围了上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沈星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蹲在地上用木炭划出道道："各位街坊，咱不说数字，就说投壶 —— 您瞧那茶楼前的投壶摊子，十支箭连续五次投中同一壶口，您见过吗？
" 他顿了顿，指向天上的乌云："就像这六月天突然下冰雹，还正好砸中街口王寡妇的菜筐 —— 稀罕不稀罕？
这赌局连着五次出大，比这还稀罕！
"孙面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手气来了，连着出大怎么了？
你是不是眼红了？
""是不是胡说，试试便知。
"沈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敢不敢让我摇两把？
"孙面眼神闪烁，他这竹筒和骰子都是特制的，灌了水银不说，竹筒底部还有磁铁，全靠他手上的功夫控制点数。
让这小子摇，岂不是露馅？
但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他若是不敢，岂不是坐实了出千？
"摇就摇！
"孙面咬咬牙，将竹筒递过去，"不过先说好了，摇出什么算什么，可别输了赖账！
""自然。
"沈星接过竹筒，入手微沉，果然比普通骰子重了不少。
他装作随意地摇晃起来，眼睛却盯着竹筒底部的细微缝隙。
摇了几下，他忽然停手，将竹筒轻轻放在桌上："就这把吧，你们说，是大是小？
"麻杆立刻喊道："我猜大！
"孙面也跟着点头："肯定是大！
"沈星揭开竹筒，三枚骰子赫然是三个一点——最小的点数。
"这……这不可能！
"孙面猛地站起来，抓起骰子就要看。
沈星早有准备，手腕一翻，用炭粉在骰子上快速抹过，然后将它们按在草纸上："别急，看看这骰子上的指纹，是不是和刚才摇骰子的人一样？
"借着街边灯笼的光亮，众人看到骰子上清晰的指纹，与孙面刚才捏过的位置完全吻合。
沈星用毛刷扫去炭粉，骰子侧面露出一个针尖大的细孔：" 这孔里灌的不是普通水银，是用来配重的玄铁汞。
你们听 ——" 他将骰子凑到百姓耳边摇晃，除了液体流动声，还夹杂着极轻微的齿轮咔嗒声。
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刚才输钱的汉子和老头更是怒火中烧，冲上来就要抓孙面。
"抓住他们！
别让这些骗子跑了！
"沈星大声喊道，同时一个箭步冲向孙面。
孙面挥拳打来，沈星习惯性用现代擒拿术格挡，却因古代衣物宽大导致动作受阻，肩头被擦出一道血痕。
他这才意识到，警校训练的格斗术在粗布衣衫下施展受限，暗自懊悔：“光懂理论不行，还得适应这身子的灵活性。”
孙面见一拳不成，紧跟着又是一拳，沈星堪堪侧身躲过，反手一个擒拿，将他胳膊扭到背后。
麻杆和另一个帮手见状，掏出**扑了上来，沈星一脚踢翻木桌，挡在他们面前，同时对围观的百姓喊道："谁去县衙报信？
就说十字街口有人设赌局出千！
"混乱中，一个胆大的后生拔腿就往县衙跑。
孙面的帮手见捕快快来了，顿时慌了神，虚晃一招便想逃跑。
沈星哪肯放过，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掷出，正好打在麻杆腿弯上，疼得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老捕头王猛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来。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孙面和散落一地的**，王猛脸色铁青："好啊！
你们这帮**，竟敢在县衙眼皮子底下设赌局！
都给我带回衙门！
"回到县衙后，孙面等人被暂时羁押于牢房。
县令李大人接到王猛呈报的案情与证物（骰子、指纹草纸、玄铁汞样本），当即升堂问案。
沈星作为案件发现人，在堂下呈述现场经过："大人，此赌局用灌汞骰子出千，孙面等人以欺诈手段骗取百姓钱财，现场人证物证俱在。
"李县令一拍惊堂木，怒视孙面："你等可知罪？
从实招来！
" 孙面起初狡辩，首到王猛将沾有炭粉指纹的骰子呈上，孙面才面色煞白，跪地招认："小人知错！
这赌局是城西地痞赵西郎指使，他说赢钱后分三成给县衙刑房的钱师爷，**是从机巧坊弄来的……"王猛闻言，眼神一凛 —— 此前菜刀案中，沈星曾从乞丐口中听闻 "刀疤脸地痞" 活动于城西，此刻 "赵西郎" 的名字首次与犯罪网络首接关联。
李县令当即下令："将孙面等人收监！
王猛，你即刻带人追查赵西郎与钱师爷踪迹，若涉及县衙内部，一并报来！
沈七，你协助王猛查案，务必查清机巧坊与赌局的关联。
"退堂后，王猛在捕快房拦住沈星，低声问道："你小子今天说的 概率 和指纹把戏，到底什么来路？
赵西郎是城西一霸，你怎知他掺和此事？
" 沈星早有准备，指了指桌上的骰子："王头，小的以前走南闯北，见过江湖骗子用 灌铅骰子 出千，那连续出大的频率反常，不过是 概率 上的猫腻。
至于赵西郎，是孙面在公堂招供时说的，小的只是觉得这人名头熟，好像乞丐张五提过。
" 他巧妙将现代刑侦术语包装成 "江湖经验"，将赵西郎的线索归于人犯公堂招供。
王猛盯着沈星额角的疤痕，半晌才道："少给我耍滑头！
若真牵扯钱师爷，这案子就棘手了。
" 说罢甩袖而去。
沈星望着王猛的背影，又摸了摸袖中那半块刻着齿轮纹的骰子 —— 赵西郎、钱师爷、机巧坊，这些名字如同蛛网的节点，正将他卷入更深的漩涡。
窗外，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咚 —— 咚 ——" 的声响里，刘三捧着热汤跑进来："七哥，刚才堂审时孙面说赵西郎常去机巧坊拿货，那地方不是……" 沈星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中，他想起菜刀案现场窗沿的指纹、赌局骰子的玄铁汞，忽然意识到：从街头赌局到机巧坊的器械，这背后隐藏的势力早己渗透市井。
喝完汤，沈星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穿越到这个时代不过短短几天，他己经经历了一桩命案和一桩赌局案，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但他没有后悔，作为一名刑侦专业的毕业生，破解谜案、惩治罪恶，早己融入他的骨血。
"沈七啊沈七，"他低声对自己说，"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吧。
不管前方有多少风雨，你都要走下去。
"窗外，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仿佛在为这个来自现代的捕快，敲响了前进的鼓点。
沈星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新的案件或许正在某个角落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