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统占据身体五年后,我醒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夏日温凉 时间:2026-03-16 12:03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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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醒来后,一个自称是我老公的帅哥坐到我床前。

他神情温柔,可话里话外却是在替另一个女生开脱:

“薇薇不是故意推你的,况且她也吓坏了。”

“我不能放任她的情绪恶化不管,所以结婚的事先搁置一下。”

我脑子懵懵懂懂转了半天,最后只记住一句他要和我结婚。

当即就被吓傻了。

天杀的,老子没满十八岁。

还想诱拐未成年......

靓仔,你有点刑啊!

1.

看着眼前虽然帅但是明显已经年过二十的脸,我懵了懵,大脑迷迷糊糊的完全转不过来,只零星的提取到几个词。

推了我,和结婚。

看着手上左手上缠着的绷带,我思考了一下,选择用完好的右手狠狠给面前的男人一个大嘴巴子。

什么玩意!

推了我,还想和我结婚,大哥您这一看二十奔三去了,我可还没成年呐,谁允许你祸害祖国的花朵了?!

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把他抓起来的**叔叔又在哪里!

估计是没想到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对面的男人显然怔住了。

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非常不礼貌地指着我,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竟然敢打我。”

我翻了个白眼,狂按床头的呼叫铃,心里疯狂蛐蛐他。

这大哥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他要和未成年人结婚还故意伤害,不打他打谁。

在我呼叫铃的一通狂轰滥炸下,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向我们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病房门,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缩在护士小姐姐身后,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姐姐,快报警啊,我才16,这个人就要和我结婚!他违法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话一出口,病房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静,被我打的男人也不用那种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看我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满是嫌恶的啧了一声。

“为了和薇薇争,你竟然连失忆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出来了吗?”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以前看的脑残霸总文里的男主。

2.

一旁的医生尴尬地咳嗽两声,将体检单递给了我们。

“是这样的,据我们观察,林小姐出现了短暂的记忆错乱,应该是由于剧烈撞击导致的脑内积血压迫神经。”

我挠了挠脸,看着被我抱着腰的护士小姐,讪讪笑了笑。

“这么说,这男的不是恋童,没在挑战法律的底线啊......你说这事闹的......”

护士小姐不动声色地挣开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据登记资料来看您今年已经21岁了,而这位先生登记的信息,是您的未婚夫。”

在听到未婚夫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五雷轰顶。

他,我,未婚夫?

未来的我眼神原来这么差的吗?

原来......我喜欢的竟然是这种虽然帅,但是异常油腻的男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幻觉的对吧?!

像是看出了我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对面的男人把一部手机扔给了我。

我打量着手里的手机,用指纹解锁,点进微信钱包和***查了查余额,发现自己兜里连五百块钱都凑不出来的时候破了大防。

这对吗!

我记得我高中一上去成绩不错啊,不能后面去***然后没考好导致现在找不到工作所以穷成这样吧?

天杀的,我现在没记忆能不能重修啊喂。

看我半天没说话,对面男人又开始作妖。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想起来这还有个大活人,我开始从手机里翻他到底是谁。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我顺着朋友圈里眼前男人和另一个女生互相喂冰激凌的**照,找到了他的微信。

点开的瞬间,我感觉我的脸都因为反射微信的光变得绿油油的了,不知道还以为谁家股票暴跌了。

我翻着聊天记录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啊。

这聊天记录,怎么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处处表明我是他舔狗呢?

而且什么叫“我不介意他心里有薇薇,只要他和我结婚就行。”

这对吗?!

手机被抽走,男人用一脸谁欠了他二百万的表情垂眸看着我。

“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我挠了挠脸,颤颤巍巍地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懂得,懂得,好兄弟在心中。”

和一个油腻男谈了恋爱,以及当了对方舔狗的事情,我是真没办法承认啊!

但是对面的人显然没有自知之明,以为我在不好意思,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

“算了,没事,你把脑子摔坏了我不怪你,你只要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就行。”

我把头一歪,灵巧地从他手底下溜走。

“保持距离,我现在不认识你,别动手动脚的,咋这没家教呢。”

3.

不等他反驳,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黑色的长发挽起来,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欲拒还迎。

我感觉这个女生不去演古装剧的大美人真的有点屈才,当然我就是意思意思,谁知道她真的是个演员啊!

大美人一看见我,那双漂亮的杏眼就含满了泪珠,白皙的双手捧住了被纱布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

“小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只是当时受人之托一时情急。”

男人看大美人这么低声下气地道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薇薇,没事的不怪你。”

合着这就是把我推向车流的人啊。

林薇薇擦了擦眼角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泪花,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云景,但是这件事终究是我做错了,理应和小理说对不起的。”

我看着在我面前上演琼瑶剧的两个人,感觉尴尬的脚底能扣出一座梦幻城堡。

我用右手支撑起身体,费劲地把粘在一起的两个人扒拉开。

“等下等下,你俩先等等,就是你推了我是吧。”

“是的......但是我......”

我打断了她说话,亮出了微信收款码。

“OK没事,把我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赔给我,我不想听原因。”

对面林薇薇的表情明显僵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让她赔医药费。

“但是云景说没事......”

我觉得大美人美是美的,但是好像脑瓜子并不怎么好用。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我才是那个被你推下去受伤的受害者,只有我说没事才是真的没事。”

“够了!顾理,不就是推了你一下,你至于这么给薇薇难堪吗?”

那个叫云景的男人一把把薇薇护在怀里,像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

别搞,瞪我也得给钱赔医药费。

“不就是点破钱!转给你就是了!你最好别哭着来找我道歉!”

说着云景就从西装裤里掏出手机,扫了我的收款码。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收到了钱款到账提示。

芜湖,这还是个富哥出手就是二十万。

目送着两人气冲冲地离开病房,只留下孤独的我对着余额傻笑。

4.

苟富贵,勿相忘。

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虽然可能已经很久没见了,但是我们可是约定好要做一辈子异姓家人的,毕竟我是个孤儿,她已经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联系的人了。

听着听筒里的机械忙音响了几下然后被接通。

我有些兴奋。

“喂,文鸢!”

对面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试探性地开口。

“顾理?”

“是我是我!”

“你和云景又出了什么事情吗?我记得我绝交的时候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插手你和他之间的任何事情。”

听到文鸢的话,我瞬间感觉五雷轰顶,失忆后的委屈和迷茫在这一瞬间被放大。

好在对面没有挂掉电话,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良久,好像是感受到我的不对,文鸢长叹了一口气,选择了妥协。

“好吧,最后一次,你在哪里。”

“市立医院。”

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文鸢。

不过比起我记忆里那个骄傲的少女,她现在显然已经是一个优雅优秀的成年女性了。

浅咖色的风衣更显得她身材修长。

“我看看,怎么回事,又到医院里来了?说了和他分手你就是不听就是要和那个大渣男在一起。”

听出了她话里的担忧,我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算是放在了肚子里。

“文鸢,我好像失忆了丧失了五年的记忆。”

听到我的话,她好看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那你还记得云景吗?”

我看着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刚刚已经见过他估计要***,立马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一下子笑了,边笑边絮叨着苍天有眼。

“没事啊,不记得就行,这***没什么记得的必要啊。”

“但我刚刚见过他了。”

思虑再三我还是不打算瞒着文鸢。

“不是,都失忆了你还追着见他,你当舔狗当上瘾了?”

我花了很久安抚文鸢,也终于知道我失去记忆的这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中一毕业,我就和**分了手。

然后缠上了云景成了他的舔狗,甚至不惜把自己创业的钱拿去给他买酒。

更是对因此而愤然出国的**不予理会。

“你那几年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谁的话都不听,我和你说过他有喜欢的人你和他不会有好结局,你也并不信,还让我少插手你们的事情。”

文鸢没再说下去,但是我还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我们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绝交的。

“况且云景父母都不喜欢你,虽然给你办了订婚宴,但是谁家好人的订婚宴是在家里举办的还请了云景的旧**,这不是故意给你下马威让你知难而退嘛。”

“然后薇薇将我推进了车流里,导致我失去了五年的记忆。”

我缓缓出声补全了这个故事。

文鸢将我送回了家,下车的时候,我拥抱了她。

“对不起,还有,谢谢。”

我向曾经伤害过她的那个顾理道歉,我也感谢她还愿意来找我,在我伤害过她之后,她也没有彻底放弃我。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偏过头不和我说话。

“顾理,作为朋友我真的很讨厌你以前和我说的不要管闲事,让我离你远一点。

我想作为朋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但是,你说,我是你给自己选择的家人。

所以,我不会放弃你,

忘掉了,就从头再来吧。”

5.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

这五年里的我好像并不完全是我自己。

她的行为举止都和我完全不相同。

可是根据文鸢告诉我的,我的性情是在一夜之间改变的。

但又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

绑架,胁迫,还是我根本就是被人换了芯子?

最终还是没睡着,我准备起来看一下自己的屋子,或者说,我想找到一些证据。

如果过去五年的人真的是我,按照我会记录每天所发生的事情的习惯我应该可以找到一些日记之类的东西。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熊里找到了一份被折叠起来的实验报告单。

但有些奇怪的是,这份报告单上竟然用了我和文鸢以前上课传纸条的“加密文字”。

但是我并没有给别人看我每日记录的习惯,那这份使用了暗语的报告单,究竟是在防谁?

我照着报告单上文字开始解读,越解读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按照我留下的文字我应该是被胁迫了,那个胁迫我的东西我在报告里将它称之为系统。

它并不是用刀子胁迫我,而是寄居在我的意识里,通过和我颅内对话向我下达任务,如果我不按照它所说的做就会对我进行电击惩罚。

但是这份报告的记录有明显缺失,毕竟我并没有在这份报告里找到它寄宿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放下报告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这份报告是真实的,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

为什么我会让文鸢远离我,是因为害怕她也被这个叫做系统的东西盯上。

为什么会在写给自己复盘归纳总结的报告里使用暗语。

为什么我明明发誓不会给人当舔狗,却舔了云景五年。

但是,如果我现在记忆恢复了,并且没有听到那个所谓的系统的声音,那系统又在哪里呢?

它是离开了我的身体,还是在我身体里的某处沉睡着等待再次醒来操控我?

想到这里,我感到了一阵恶寒。

将报告拍照发给文鸢,告诉她近期先不要靠近我和我家,就急匆匆穿上衣服,准备去警局报案。

去警局的路上,我不断用手机搜索着有关系统的事情,但是显然收获并不大,大数据推给我的更多是系统文小说,我只在贴吧的犄角旮旯里搜出了几个并不详细的分享。

还有几个模糊的字样,什么控制,任务,江先生,采访。

一路风驰电掣地到了警局。

接待我的警员是个脸蛋儿圆圆的小姑娘,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跟着她来到审讯室,将我所知道的有关系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给我倒了一杯茶让我等一下。

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她需要找专家进行确认。

半个小时之后,审讯室里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6.

看着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容,我有些恍惚。

毕竟在我现在的记忆里,**还是那个穿着校服和他说话也只会笑笑的腼腆男孩。

“你好,顾小姐,这位是我们关于这方面研究的专家江先生。”

我收敛了心神,敏锐地捕捉到了**话里的“研究这方面”。

再结合我刚刚来报案的时候,**骤然严肃的态度,我心底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被系统挟持和控制,并不是个例。

“被系统寄生挟持并不是个例对吗?”

心里想着我就问了出来。

**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点了点头。

“是的,根据现在的报案情况统计,在最近的几年间有很多人都被系统控制或者有被控制过的经历。

通过走访调查,我掌握了一些关于你们所称呼的系统的基本信息,

可以详细和我们说说你身上的系统,这对于我们后续的解决问题会有很大帮助。”

我将被人推倒之后失忆导致的系统暂时消失的事情告诉了警方,看到**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你现在并不能确定,你身上的系统究竟是休眠还是已经被去除是吗?”

我点点头。

“一会儿我们会带你去做一个检查,虽然我们无法对系统进行去除,但现在的技术确实可以确定系统是否还存在于宿主体内,而且据现有研究来看系统并不会再次寄生宿主身边的人,你可以放心。”

“那我们现在既然无法对系统进行去除,那为什么你刚刚说,有人曾经被系统寄生?”

一旁接待我的警员小姐姐接过了话头。

“因为系统会在宿主完成任务之后自主脱离,之前有几位是在警方的帮助下完成了任务摆脱了系统控制,但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我们不能确定系统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不过因为系统的存在比较特殊,所以我们的网警对此进行了控评。”

想问的事情已经咨询得差不多了,我跟在**身后去做检查。

等待结果的时候,他问我是什么时候被系统寄生的。

“应该是五年前,文鸢说我是在那个时候突然性情大变的。”

**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细问。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坐着,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过结局还算令人开心,我身上的系统并不是短暂沉睡,而是确实离开了我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突然离开,但这确实对去除系统的寄生有深远的影响。

**加了我的****,告诉我要是想起什么或需要帮忙可以随时联系他。

7.

虽然暂且把自己性情大变的原因弄明白了,但是我显然忘记了,系统给我留下的另一个**烦——云景。

大清早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起,我从被子里探出头闭眼胡乱摸索着把手机解锁。

一打开就是云景那个霸总**。

“昨天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你昨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就是和他在一起吗?!”

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咆哮,懵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谁。

我丢下了一句不买保险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不记得为什么系统让我接近云景,但是既然系统已经不在了,那我也没什么和他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了。

结果云景就像失了智一样,在半个小时之后出现在我家门口框框砸门。

我终于忍受不了地打开门,就看见了猩红着一双眼睛站在门口的云景。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有些咬牙切齿。

“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说啊!”